今天我们组做辩论,我负责记录,话题是韩寒跟文艺界高人们的网上战争。在台上他们的表现是意料之中的没有悬念、没有火药味、有点糟糕,当然这还幸亏我没上。不过他们近20分钟的争论,大部分论点都是我昨天晚上写在纸上的。所以整个过程里我虽然在下面做笔录,却算得上是这场论战的编剧。
今天下雨,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下午把那篇《磨剑的日子》送去了校报编辑部。起因是昨天在会计室领到了平生第一笔稿费,虽然只有十块钱,还是高兴得不得了,而且这钱暂时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马上去办了一张卡上网。今天查一下自己的草稿箱,发现能拿出来给校报的文章实在不多,要么太长,要么太不正式,像这些乱糟糟的日记。挑了一下,然后把《磨剑的日子》打印出来。这是第一次去校报编辑部,才知道经常在一班见到的那个戴眼镜、挺男性化挺冷的女孩就是校报主编姚腾。
最近渐渐对博客产生了厌倦。很正常,这属于三分钟热度。就像从前,刚学会聊QQ时,天天找陌生人说话;刚上榕树时,天天挂在树上看文章跟帖子结识一些写字的人然后自己也写诗写散文写小说啥都来一手;接着玩起蛋花游戏,天天挂着买卖点卡炉子绿叶守护什么的,俨然一只奸商;后来在图片博客刷屏争排行,也是没白没黑的,还吵架。后来都慢慢淡了,无一例外地觉得挺疲惫。现在也是疲惫疲惫,刚写博客四处宣扬的时期似乎已经过去,觉得累累了。
今天忽然又写起来,是因为遇见了三个女人,有很强烈的感慨需要找个地方倾倒出来。
第一个女人是唐江碧。唐江碧是阿红班的一个四川姑娘,从我的审美角度看她是一班最漂亮,要不换个词,最可爱,的女孩子。可惜阿红阿龙他们不这么认为。她长得小巧玲珑,充满着灵性。不过我不认识她,我认识的女孩子实在屈指可数。当然一直悄悄关注,就像关注校园里桃花开了谢了一样动机非常单纯。
今晚我在步行街对面的烟火巷里吃饺子,正吃着,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是陌生人,女孩是唐江碧。他们当然不认识我,在我前面的位子上坐下来。唐江碧穿一件蓝色的温暖小棉衫,和牛仔裤,笑靥甜美,跟男的小声说话,有亲热举动。男的有古惑仔气质,比较潦草,在唐江碧靠近的时候还能表现出声色不动,甚至隐约的一丝厌倦。这家饺子馆在巷子深处,四周都是民居,里面一格一格像鸽子一样住着学生情侣。很明显他们是从那些格子里出来的,是一对爱侣吗?我吃着晚餐,电视里放《倩女幽魂》,我看唐江碧的视线刚好在看电视的视线途中,于是我一直看电视,一直看她蓝色的背。目光掠过那个男人时就变冷了,有点悲哀,悲哀只是因为仿佛忽然看见,遭遇一场疾风骤雨,满园的桃花凋谢了。
第二个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姓名年龄未知。我吃完饭出来,在桥边遇见这样一个女人。衣服的颜色是那种我最喜欢的细腻柔软的叫不上名字的红。我喜欢红色,她的红衣服非常有效地牵引了我的视线。借着柔弱的路灯光我看到一张美艳的脸,一闪而过,瞬间印象是眸如点漆、眉如墨画、唇如草莓缎子、短发簇新犹有香味弥漫,总之是一个几乎任何男人娶她为妻都会一生陶醉的女人。擦肩而过后我回头再看,那背影相当曼妙。目光顺便照顾到她身边的男人,不觉一声叹息,我看见了一个面积肥沃的青皮。
第三个女人穿白衬衫蓝牛仔裤,长头发。我走路已经够快了,她却在几秒钟内就超过我,急匆匆穿越人流而去。这是在校园里,四周都是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她一个人走路生风。她超越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一阵毫不猛烈、安详如睡的发香。就这么简单,桃花开放其实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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