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跟一百个陌生人说晚安 歌词:十八岁出门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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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写作课上写人物通讯,急来抱佛脚,借用舍管郑老师的名字和身份虚构了一个“校级十佳舍管”,然后当小说来写,写着写着,发现把他老人家写成雷峰了。题目也夸张了一把,直接将郑老师改变性质:《老郑是一棵树》。

下午去北区路过那片工地。教育部刚刚取消了禁租令,外事学院就赶紧松下了紧箍咒,学校四周的地主闻风而动,马上开始拆平房,打地基,盖高楼。半年间拔地而起的楼房用个著名的比喻就是如雨后春笋般的。从南区走去北区,需要频繁地抱头鼠窜,因为四周都是水泥架子,半空中简陋的滑轮带起滴答挥洒的水泥和轻舞飞扬的砖屑。那还是在路边。我走的这片工地靠近北区,建起的都是两层的小楼房,有玻璃扇的阳台,装修完成的都是淡蓝色窗帘,铁门都镂着欧式风格的花纹。估计不出半年这里就会变成一片高级租住别墅区,花香鸟语鸳鸯蝴蝶。并且很明显,在这里邀请女孩子共度良宵比在那些旧民房里成功率要高很多。

大学生活比高中时代更加寂寞,太多散漫的时间没地方挥霍,只能成天上网睡觉,饱暖必思淫欲,对异性的需要空前地迫切起来,那叫迫在眉睫。随着时间推移,寂寞如水涨船高,夜风侵袭得越来越肆虐,于是便希望在这烟火缭绕的巷子里有一间小房子,面朝春暖花开的南方,然后有一个人陪在窗前,身边。与性有关的情节已经很次要了,不知为什么自己忽然超脱起来,觉得现在需要的其实只是一种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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