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非线性编辑课还是拍DV,我提议拍一个系列叫“寻找红衣女郎”,就和彭涛、王炜坐在花丛中偷拍校园里穿红衣服的女生。拍了几个,脸孔身材什么的都没创意,就回教室采集,却还是采不到电脑里去,挺遗憾。什么时候能有台自己的DV呀,那能拍的东西就多了。
彭涛准备把文学社的权力交出去,下午叫了几个后备力量开会,交接仪式一样郑重。想想这半年都干了些什么,什么也没干呀。我去年腆着脸执掌文学部,开了两个非常尴尬的例会,收了几篇稿子,就没别的了。大家都期待着能出本杂志,或者至少出张报纸,一直拖,说明年吧,明年应该能出来。结果到了今年,大家都准备大撒把了,把摊子往几个小毛孩面前一推,你们闹腾去吧。真郁闷,算来我在旭阳做了一阵子主编,在翔羽做了一阵子文学部长,都说要出报纸杂志,可到头来连张手纸大的手抄报都没出出来。真难真难。
网上韩寒跟白烨的吵架突然升级,白烨那边发了一个告韩寒书之后就关门大吉了,在下边却又把挣扎的言论倒给了记者:“80后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在文学的造诣上,而是在做人的道德水准上。”韩寒于是在博客里把白烨的陈年旧帐拉出来批斗,感觉都有点大字报的气势汹汹了。白烨也够可怜的,韩寒这边声势太壮,随便放一句骂人话都是山呼海啸的响应。韩寒是霸道,不过那几句话说得确实挺有意思,杀伤力巨大:“这年头,图书评论就像叫外卖一样,需要了打个电话,等一会儿就会有人送上来,想吃什么口味的就有什么口味的,自然,不能白吃的,要给钱。”“准王蒙乱搞,贾平凹性交,余华写屌,我写个屁众文学评论家皆假装惊倒,这也太装纯情了。咱四本小说里男女主人公还没上过床呢,怎么不见人说我纯洁啊。别装了,上海宝贝都挺过来了,还能被一个屁字给熏了,矫情。”读起来挺爽。韩寒习惯于把话说得漂亮,为了把话说漂亮却不惜武断、偏激、撒泼,真遗憾。
下午去北区上网,在桥边又遇见那个不穿裤子的人。他没有腿,浑身泥土的颜色趴在地上。旁边有一个穿蓝衣服的小鼻涕孩在打量他,满脸的惊奇。这幅画面真让人莫名的惊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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