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把家搬到博客天下,我日记的日期就是混乱的,并且不是一般的混乱,是相当混乱。今天是3月8日,我在补记3月6日的日记,而事实上3月6日的日记我还得从3月4晚上开始追记,相当狼狈。不过好在这些日子都是支离破碎的,只管信手写来,就这么丢开日期打哪儿指哪儿,实在再简单不过了。
话说3月4日晚上跑到北区上夜网,四块钱一晚上。机子破得平均45分钟死一次机,相当于一节课,一个晚上经历了不下十次的课间自由活动,就揉揉眼睛,相当于做眼保健操了。这个夜网上得极其疲惫,其间不小心睡了至少两个小时。然后听了无数遍《披着羊皮的狼》,从前听不惯这些网上的流行歌,现在却听得伤感不已。失意的人一不小心就能从流行歌曲里找到符合自己心情的唱段,而且一抓一大把,比如我现在就找着了这么一首:我小心翼翼的接近,怕你在梦中惊醒,我只是想轻轻的吻吻你,你别担心。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并不容易……我愿意为你背负一身羊皮,只求你让我靠近,让我爱你,相偎相依……我确定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我抛弃同伴独自流浪,就是……我确定你就是我心中如花的羔羊……你确定看到我为你披上那温柔的羊皮……
找歌词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歌有好几个版本,忘记自己那晚上听的是哪一首了。不管哪个版本歌词都差了点。以前我觉得流行歌曲歌词比曲子重要,一个歌如果曲子还行歌词不行,这歌就臭了,等于是挺美的一支花给扣了一盆大粪,比如张学友的《你好毒》,曲子不错可惜词太恶心了;相反如果曲子不行歌词还行,那还值得听,这就等于大粪上长出了一支花,捂着鼻子看还是美丽的,比如王菲自己写的一些曲,挺单调,个别曲子还重复重复,不过林夕的词好,里边总有玄机,大家还都耐心地听着。可能文人都是这么听歌的,对音乐没发言权,但对歌词这种文字的东西还是能发表一点意见的。当然我以前是这么认为的,现在却觉得,流行歌曲它就是一个流行的东西,词曲什么的无所谓,听着顺耳了,还能逮着里边的煽情给感染一把就够了。现在的流行歌在煽人方面做得还是比较到位的,不担心。
一夜异常的累,和小欢聊天,渐入僵局,最后不欢而散,已经无可挽回。七点半走出网吧,天地间一片清凉和安静。这清凉、安静我是如此的熟悉,初中高中的时候每天早晨都在这片清静里穿行,来西安之后就再也没闻过这种味道了,每天这个时候我都在沉睡。想到这里,在整夜郁闷的基础之上更加郁闷不已。
回宿舍就睡觉,肚腹空空,连睡觉都是疲惫的。下午醒来,读书,出去转一圈,又到了晚上。晚上给小欢打电话,长达四十分钟的沉默,最后小欢说,再见,哥哥。那个瞬间我觉得我们这一年支离破碎的感情纠葛忽然被推到了远方,哥哥像是一个名字而不是一个称谓。挂上电话,一天又过去了。这些空空荡荡的日子。我在新浪写日记的时候每天都这么感慨着。
然后,就进入了3月6日这一天,我终于在日记里追上了时间的脚步。
3月5日晚上还上网了,因为3月4日晚上给飘儿申请了一个博客,想把音乐播放器放上去,试了很多次也没成功,于是3月5日晚上又上网攻关,还是没搞定。3月6日上午又上网,看了一个播放器安装教程才恍然大悟,改了改模板就成功了,兴奋不已,马上给飘儿留言,不料她也在线,就聊起来。飘儿说谢谢,我嘿嘿地说不用。后来就回学校上课。走前飘儿向我要我的博客地址,我犹豫了一下,发给她了。在那个博客里我已经把那篇《散步事件》删掉,转移到了博客天下的日记本里。原因是刚建那个博客的时候我没告诉任何人地址,所有读那些文字的人都是网上的陌生人,后来我把地址发给了田田,又后来晓明也知道了,然后我又在周五晚上发给了飘儿。太多熟悉的人知道了这里,我担心以后写日记就放不开了,于是转移阵地,就到了博客天下。我给飘儿发了地址后又怕她怀疑,你删掉干什么呀?想了想,又把现在的博客地址发给了她。
晚上进了教室,想给小欢写信,拿了一晚上笔却一个字也没写出来。读了一个晚上的《战争往事》,终于读完了。至于石钟山的《天下兄弟》,我读了十来页实在读不下去,俗套的故事,寡然无味的文字。如果读了十页还没出现一段让人眼前一亮的情节或文字,这本书就废了。马上把《天下兄弟》锁进橱里,收藏了。有意思的是,晚上看陕西二套,恰好看见石钟山出来谈《天下兄弟》,他说,我可以保证这是一本让人感动的书。唉,作家也是郁闷的,这年头文学已经不行了,瞧瞧,这么俗的书都卖不动。
下午奥斯卡也出来了,李安拿了最佳导演,《断臂山》的最佳电影却丢了。李安也比较郁闷。不过已经够可以了,瞧瞧大洋这边已是举国欢腾。

评论